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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社会的中国妇女头顶上压着三座大山,我小时候接受的教育显示,这三座万恶的大山真是太沉重了,直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可是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三座大山叫什么名字,反正不是南华山、武陵山、羊峰山。作为跨世纪的男性,我很清楚地知道,在我的头上有四座大山,分别是老婆、老娘、老师、老总,很不幸,她们都是女人。
姑娘变成老婆的过程,如同酿酒,本来希望着酿成美酒,结果中途变了味,酿成了醋。这醋还不是时下流行的贵妃醋,最多不过是河溪醋(估计天下还有比我更糟的,醋都没酿成,得了许多酒糟)。
醋老婆第一条罪状是讲卫生,讲卫生本来是好习惯,但如果每次我回家她都有给我消毒的欲望,就是她的不对了。按她的理论,我们生活在一个充满了细菌病毒的世界上,而象我这样极不讲究卫生的男人,每天都有消毒的必要。如果她长有一双消毒眼,我估计每天会无端被扫瞄很多次。
醋老婆的第二条罪状是把我们家办成时装店。赶时髦不是坏事,衣服多也情有可原。只是今天买的衣服明天就要捐献给灾区,而且还可以找出一万条正当理由,只怕没几个男人可以忍受。
醋老婆其他的恶行一时还没想到,只这两条已经让我受够了。三八节来了,又是花店暴利时,这口恶气还得忍下,买一束沾满细菌病毒的鲜花送给她吧。至于另外三座大山,出于为尊者讳为饭碗计,不说也罢。反正她们都是人家的老婆,她们自己的老公都有一本明细帐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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