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今天我在乱弹升任斑猪,跟飞猪白开水齐名,刀子磨得很亮。
不见水贴,已是三十多年;月光下的水贴,闪闪发亮,今天见了,精神分外爽快。才知道以前的三十多年,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小心。不然,那咆哮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
我怕得有理。
二
今天乱弹里全是水贴,我知道不妙。早上小心出门,咆哮翁的眼色便怪: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又似乎很满意的样子,似笑非笑,看得我头皮发毛。
我可不怕,仍旧走我的路。我是删贴狂人我怕谁?他们不愿做的恶事我一个人全做了。现在乱弹里干干净净,出现从未有过的卫生局面,这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但前面一伙新人,也在那里议论我;眼色也同咆哮翁一样,脸色也铁青。我想我同新人有什么仇,他也这样。忍不住大声说,“你告诉我删贴有错吗?”他们可就跑了。
我想:我同新人有什么仇,同心情的人又有什么仇?只是刚上任时,把一帮老鸟的陈年流水贴子狠狠删了一回,一点情面不留,老鸟们很不高兴。心情的人虽然不认识我,一定也听到风声,代抱不平;跑到隔壁来约定乱弹的人,同我作冤对。但是新人呢?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来乱弹,何以今天也睁着怪眼睛,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这真教我怕,教我纳罕而且伤心。
我明白了。这是乱弹里的老鸟教的!
三
晚上总是睡不着。凡事须得研究,才会明白。
他们——也有给咆哮删过的,有给野麦子删过的,有给飞猪白开水删过的;他们那时候的脸色,全没有昨天这么怕,他们的气势,从来也没有今天这么凶。
最奇怪的是昨天那帮家伙,联合起来跟我斗,有的人居然叫嚣着要开120个ID,叫我无法删。我岂只是删贴狂人?我不会封ID吗?我不会封IP吗?封了IP,你狂还是我狂?
昨天,别的论坛失业的版猪对我说,他原来也是论坛里的恶人,也是疯狂删贴的,但给大家淹死了,失了业;我插了一句嘴,那失业版猪和咆哮便都看我几眼。
今天才晓得他们的眼光,全同外面的那伙人一模一样。
想起来,我从顶上直冷到脚跟。
四
早上,我静坐了一会儿。
在乱弹,人人都有发贴的自由,可以自由自在地发,但他们想过没有,他们从来不珍惜来之不易的发贴权力,这权力是谁给的?
你们有发贴的自由,我有删贴的自由。但是你们总是斗不过我的。想凭那些水贴骗分?骗电击?骗网友来之不易的时间?不可能!我是狂人我怕谁?所以我要删。
五
这几天是退一步想:已经有人开始骂起来了,说我的通辑令也是水贴的一个变种。这件 事要想清楚,如果我的贴子也算水贴,那么我也是反革命灌水犯,那么我的贴子也属该删之内,我删贴狂人删自己的贴子,跟拿刀子抹自己的脖子有什么区别?还是不删的好,但 如果不删自己的水贴,总是说不过去。
水贴的标准是什么?
咆哮翁、飞猪、白开水们不知躲在哪里阴笑了。
六
黑漆漆的,不知是日是夜。咆哮家的狗又叫起来了。
狮子似的凶心,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
移不动的鼠标,睁不开的双眼,删不完的水贴……
有人开始造反了。他们在串联,想用人海战术累死我,这个我知道。
七
我晓得他们的方法,直接将我赶走,是不现实的,而且也不可能。所以他们大家连络, 布满了罗网,一人手上注册了几十上百个ID,一人准备发上千篇水贴,想累死我。
我诅咒牵头灌水的人,先从他下手;要劝转其它灌水的人,也先从他下手,杀鸡给猴看。今天又封了三个ID。
八
我莫名其妙地背了恶名,不是我删的贴子,现在全算在我的头上。
九
鼓励删人家的水贴,但不许删自己的水贴;人家灌水犯罪,自己灌水合法,这是很多人的想法,特别是那些老鸟。所以生气……
这只是一条门槛,一个关头。他们自由惯了,任意胡为惯了,遇到我这样一个狂人,就受不了。
其实他们缺少的只是法律意识,他们太年青……
这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世界,现在我,删贴狂人,正为建立规则而来。
等洪水退尽,用不着你们罗嗦,我将悄然离去……
尾注:听闻最近删贴狂人君业已大愈,更名为水贴克星,赴网易候补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