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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电视机可以选择三十个以上的电视台后,我开始不知选择看哪一个台了,于是产生了对EPG的迫切需求。一开始,我只有一个中央一台可看,因为我还没有发现那个调节频道的按钮,一旦我用一根筷子可以选台时,我必须得遵守电视台的时间,这时我发现电视节目收视表(EPG)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现在我的手上没有这个表,我只能依靠电视台播出的导视节目,此时我非常希望能在看广告的时段电视台能告诉我下一个时间段将要播出什么样的节目。(在很长时间没有看电视以后,我对各台固定的节目时段已经全部遗忘)
在看电视的时候我还得进行其它的活动,比如烧水沏茶,水开时我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让电视节目停下来,然而不可能,这是一个非常要命的由长时间使用电脑后产生的习惯。因为在电脑上可以很容易使节目停止下来。这是电脑比电视功能强大的地方。(VCD、DVD也有类似的功能)
强烈的感受还有就是我不能选择节目,单向传输是电视最大的特色如今成了电视最大的缺陷,我只能顺着电视台的播放顺序收看节目,要不换台。每一个电视台几乎都差不多,在同一时段,有好几个台在播古装剧《风云》的第二部,可是我不想看,只好很快地换过去。
互联网上实现电视节目的点播(数字电视也可实现此一功能),是一大进步,然而这种进步还只是量变的层次,真正的互动并未完成。从现在的电视节目里也可以看出与一两年前最大的不同,那就是由手机参与的节目突然间增多了,这是一个信号,电视自身功能的不足,无法更好地与观众互动,只好借用电话、手机短信这种形式来调动观众的积极性,当然,参与都是有奖的,我看到好几个竞猜活动,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赌博,奖金是吸引观众的诱饵,在看一台自己喜欢的节目时还可以参加赌博得奖,何乐而不为呢?
电影、电视因为其对真实生活的模仿,使得其表现时间的进程是很慢的,这在电影、电视剧里表现得非常突出,对我而言,看一部电影或者电视剧的时间成本相对于看一条文字新闻或文章更大,因为看过新闻的标题(一般的六要素都比较齐全,文章类似)和导语以后,基本上对这条新闻已经掌握了80%(20/80法则),但看一部电影时间一般都在一个小时以上,我需要估算自己是不是有时间可以连续地看完?
一部电影,是根据某种商业模式设计出来的,虽然电影号称艺术,但其中有很大的复制的成份。一个好剧本,几种商业元素,一个名导演,几个大明星,后期制作,投资方,发行方,然后就是票房。我们要注意到在电影的生产过程中,是全封闭的,也就是说,除了创作人员,外人特别是观众根本没有发表意见参与的机会。这样一种封闭的拍摄过程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在下注,对投资方而言是一种风险,只能凭着对电影工业的经验与统计数据或者理论对电影的未来产生一种赢利的预期,然而这种预期是靠不住的。好莱坞完美的全明星组合后生产出来的电影,票房有时还不如一些低成本的电影,也就是这个道理。这种全封闭似的赌注需要在与观众的欣赏口味相吻合的时候才会产生赢利,然而时至今日,消费者没有忠诚可言,观众没有忠诚可言。(电视与电影的生产流程大体相当)
互动电视(最适合的形式可能是室内剧)应该是这样一个概念,最初由一个剧本派生出一个剧组,这个剧组开始拍摄,在拍摄的同时征求观众的意见,由观众来决定故事的走向,由谁来扮演最合适,最后由观众来决定人物的命运。什么是上帝?都说消费者是上帝,但这么多年来谁又为观众拍过电影电视(都是意想的观众可能喜欢,可能而已),通过互联网这种传播工作,观众之眼是完全可以体现出来的。拍摄组不过是表达观众意愿的一个工具,导演还是导演,演员还是演员,但他们不再是艺术家,他们是生产流程中的一个环节,仅此而已。这个操作过程与《超级女声》节目有相似之处,只不过《超级女声》情节更简单。我们完全可以把《超级女声》看成一场连续剧,有人物、有情节、有高潮、有结局,只不过相对真实与简单。
艺术创作这种长期以来极端个性化的行为方式在互联网这种以复制为基本信息传播手段的虚拟世界里变得大众化了,你以前没见过的,那么就可以算作是原创的,谁也没有心情去寻找信息的源头。今天我吃了一颗鸡蛋,但我不会去想生这只蛋的母鸡是天津的还是河南的,它是不是已经被人宰杀了或者得了禽流感。我们要认清这样一个现实,让一部分追求艺术的导演、编剧去追求他们的艺术,让他们更加个性化、艺术化,而让更多的导演与编剧变成影视产品生产线上的一个螺丝钉。(11月20日) |